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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广州工作过程中所结识的,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酒徒、我喝酒的前辈,这种相识的快乐使得我对自己的生活有了肯定,有了一种虽然飘摇但异常兴奋的自信。
黄海翔:中国第一个星级酒店西餐大厨、阿森火锅老板
翔兄是我佩服的一个厨师,但看上去他一点也不像厨师,倒像个江湖大佬。
他时尚得出类拔萃,许多女孩子被他的“香水经”侃得迷迷糊糊,然后发现他的衬衣钮扣上还镶了钻石。
他又是一个让我害怕的酒友,是所有酒友里唯一能陪我喝到最后不醉的家伙。和他一起喝酒可以兴奋得不知疲倦,等起身告辞时才发现已经从下午喝到了次日清晨,而四五个小时后这个坏家伙又打响了我的手机,“你办公室着火啦!”接下来又精力充沛地带我去番禺喝酒品雪茄。没办法,这家伙精通养生之道,斗不过他。
在他身上可以发现一种酒徒的可爱,明明上了杂志封面硬要说那是他哥。我曾经和他在某天子夜,将天河到花园酒店所有的酒吧喝了一遍,最后去了翔兄的餐馆里撬门喝酒吃神户牛肉,还把守门人吓了一大跳。
玩归玩,翔兄在广州西餐界里却是个重量级人物,广州本地有名的西餐厨师几乎都出自他门下。此人好读书不说,年轻时还被派到英国学习过,口才甚是了得,到电台做节目时搞到主持人疑心他是来抢饭碗的。
这样一个不像厨师的厨师对红酒当然也是熟烂于胸,他华乐路上的这家店规模虽小档次却高,有不少高档的收藏,黄雅历先生的酒会常在翔兄店里搞,在历哥面前翔兄又虚心求道,“没办法,人家本行才是喝酒的。”
前两天翔兄去北京开一个全国的餐饮会议,三更半夜给我打个长途,“北京这鬼地方天寒地冻的,我要出去找酒喝了,你开始喝了没有?”我早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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