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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经济学家奈特曾经说过,市场经济的本质特点不是“风险”而是“不确定性”。“风险”是可以推断其发生的概率的,而“不确定性”是经验概率无法应付的。根据“奈特理论”,白酒行业的并购、重组我们可以将其视为“风险事件”,因为白酒行业近年来的并购行为并不鲜见;而通过外资的介入,白酒业可以从中获得哪些经验、理念等,至少在目前为止我们可以将其定义为“不确定性”事件,也就是“可能性”。 白酒还有多大的改进空间?
我们看到,在全兴与帝亚吉欧第一步的合作计划中,有非常重要的两条,即:“携手开发出适合进入国际主流消费场所新口味的白酒产品”和“适合进入夜场消费的白酒产品”。这表明白酒在科技创新上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。正如泸州老窖总裁张良所言,开发夜场白酒“是一个进行深度科研的过程”。
五粮液总裁王国春曾经说过,白酒能够传承下来,说明它是有很强生命力的。“这样一个传承了几千年的民族产品,在科技发达的今天,理应赋予它更多的内涵。”有人指出,“如果可以开发出夜场白酒和适合进入国际主流消费场所的白酒,未来白酒应该也可以开发出其他一些被赋予了新的内涵的产品”。
全兴与帝亚吉欧携手开发两种新的白酒产品,我们自然会关注它什么时候能够出产品,而对整个白酒行业来讲,不管它们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时间表,此举至少表明,白酒在科技创新上还有极大的改进空间。一旦这个产品研发投产,对整个白酒行业来讲,将是一件具有颠覆意义的事件,它会改变消费者一直以来的所谓白酒“同质化”的质疑。
国际化将不再是一个概念?
2006年5月,记者曾经写就一篇题为《关于白酒国际化的若干假设》的随笔。记者认为,“白酒之所以只是‘零星’地‘流’到了国外(用多增强的话说叫做“假出口”),而不是‘大规模’地去‘开发’国外市场,是因为:一、我们‘家门口的战争’还没有彻底结束,也结束不了,这种战争把每一个酒厂都‘绑牢’在了96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上;二、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强大,尤其是我们的品牌还不够强大。在中国,包括白酒在内,几乎大多数的产业都还没有建立起一个‘即使工厂被火烧了,品牌也不会消失’的品牌”。
写作此文的那一刻,我只是隐约感觉白酒的国际化也许是10年、20年之后,现在来谈白酒的国际化,似乎还只是一个概念。
然而,2006年末,全兴在“通往国际市场的艰辛道路上,迈出了重要的一步”。除此之外,五粮液、茅台、泸州老窖都在为走向国际市场做着积极的准备:比如五粮液提出的“二次创业”,其实它很重要的一个内容是将五粮液打造成为“最大酒水制造商”,这已经表明了它挺进国际市场的信心;而泸州老窖早在袁秀平时代就提出,泸州老窖的愿景是成为一家国际化的企业;至于茅台,袁仁国先生在前不久接受《新食品》记者采访时就表示,他的“最大的遗憾是茅台在国际化进程上还不够快”。
五粮液、茅台、泸州老窖、全兴这几个老名酒正在用行动告诉我们,白酒的国际化已经不只是一个概念。这是早晚的事情,只不过你要行动。
现在,全兴在前面带路,白酒国际化的“规则”不会越来越模糊,只会越来越清晰。记者相信,白酒和陶瓷、丝绸一样,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是最有可能成就国际品牌的品类或产业。
白酒加速变局?
白酒是“国粹”。以帝亚吉欧在成都建立原料采购基地和灌装基地为标志,它正越来越多地受到来自帝亚吉欧、保乐力加等国际酒业“巨鳄”的挑战。何为“巨鳄”?全国三万多家酒厂一年的营业额加起来都没有帝亚吉欧大。
有一个数据说,全球烈性酒年总产量达1880万吨,白酒只占30%左右。如果我们能在国外挤得几块市场,年销售量占到世界烈性酒的50%(达900万吨),中国的白酒将成为烈性酒第一大品类。
这是一个乐观的预测。
我们知道,洋酒在中国赚的是“有钱人的钱”。比如帝亚吉欧,它旗下的17个品牌在世界上均有很高的知名度,占据了全球烈酒份额的30%强;再比如保乐力加,旗下也拥有诸如马爹利、芝华士、皇家礼炮等高端品牌。
和全兴缔结为合作伙伴之后,帝亚吉欧将把其非原产地产品拿到成都来灌装,“以适应其在中国市场和亚太市场拓展洋酒业务的需要。”对此,有人认为,“对亚太市场的重视以及其清晰的品牌运营策略,帝亚吉欧在中国市场的表现也许会更加卓越。”
而在记者看来,帝亚吉欧的策略调整以及其加大对中国市场的投入,不仅会影响洋酒品牌在中国的市场格局,也会“润物细无声”地影响到中国领袖级的白酒企业,使他们不得不审视自己的营销策略,寻找差距,以便更好地学习国际酒商在培育目标消费群体、引导消费者健康饮酒上、融入当地文化等方面的好的经验。对此,全兴股份公司总经理、水井坊营销有限公司总经理黄建勇也承认,包括帝亚吉欧在内的国际酒商“在营销理念、品牌建设等很多方面的确值得我们学习”。而获得了上述经验的白酒企业,势必将之贯彻到具体的市场竞争之中,白酒行业的格局随之而变的可能也大为增加。(吴冕 肖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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